會兒，才喃喃著說，“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如果是現在的我，我絕對不會這麽做的，對不起……對不起…………這都是我的責任，

但是，算我求你了， Clark……”

“是Kal-Eh，你要怎麽求一個神呢，無用的地球人？ ”

白色的超人突然粗暴把他扔到地板上，然後覆上來，在這個宮殿的最深處，把他的手扯到頭頂。Bruce身上的袍子很快只剩下了幾縷布條，他甚至不知道那是怎麽消失的。

超人俯視著他，摩挲著他耳邊鬢發、他的嘴唇和鼻翼，他的眼睛和胸口十字形的傷口，緊接著掠奪性的吻讓他的嘴唇破了，血流到了耳根。很久之後他才被恩賜呼吸的權利，像脫水的魚一樣掙紮，呻吟支離破碎。

對方開始向他的脖子、肩膀、胸口進攻。他試圖抽開手，被更重地鉗制住。他試圖用腿抵擋，被更粗暴地分開。占有的侵犯來的突然而激烈，以至於他突然張大嘴卻連嘶喊的力氣都沒有。對方如同在沙漠中瀕死的迷路者，把他的身體當作綠洲裏的清泉般啜飲著。絕望的索取讓疼痛從一開始就像烈焰一樣燃燒他，他要被撕裂、被穿透、被碾碎了。

掙紮當中他咬上超人的肩膀，熟悉的血腥味彌漫，是那個晚上……那絕望的、對方給他的告別的吻。他知道那不是外星的普通禮節，他始終知道。蝙蝠俠始終知道。那之後Clark死了，他藍色的天使死了。這都是他一味逃避的錯。

他抗拒的雙手不自覺地無力垂下了，任憑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強行按入欲望的巖漿中，被烈火的波濤吞沒蹂躪，被暴虐的愛意穿透燒成灰燼。

大概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直到慘白的天空變成天鵝絨的帷幕。黑暗中，暴風過去，他聽見這空曠的墓穴裏有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卻已經辨不清楚這究竟是誰的。肉體已經不存在了。只有滾燙感淌落，然後迅速變得冰冷。

他模糊地意識到自己被超人用純白的披風小心包裹起來，在水晶的城堡、離地50公分的地方毫無目的地漂浮，穿過鉆石城堡的精致的大廳、走廊和房間。和著熟悉的小夜曲。

“你一定要知道得話，我母親死了，我是說我的養母，Bruce。”

他轉過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因為付不出按揭，在我在海軍基地的時候，他們動用了那些裝備，我的能力消失了，我沒法聽見她，她找不到我，在被警察趕出房子的時候得了心臟病……”

“噓……”Bruce像是出於條件反射似的，用自己的所能回抱他。好像將對方從深淵中往上拉的是自己。

“但那時候……我又能聽見你的聲音在求救。我只能見你的聲音在求救……在尼泊爾……我從炮擊裏醒過來了……和上次一樣……”

對方把他放在一個溫暖的床鋪上，一直在囁嚅著，“如果你要離開的話……那這個星球上再也沒有人類的聲音能讓我醒來……大概也不錯。”

視野裏是透明水晶的森林，精致的宮殿，沒有其他任何色相，只反射著北極空無一物的天光，就像一個壯麗恢宏但毫無生氣的墓穴。他突然意識到，Clark和他一樣，這個孤兒是他的文明的守墓者，而他是他所在階層沒落帝國的送葬人。

他把Clark的腦袋挽到自己的頸窩裏，對方棕發散發著極地苔原冷酷的腥氣。

“把我的額前葉切除了吧，Clark。你停不下來的。總有一天，你會不得不對我做和對待重刑犯同樣的事。”

這偌大的城堡只有他們兩人，他手上的傷疤已經停止流血，發出瑩綠色的光芒。他的神祗在月色下像神殿完美的大理石雕塑一樣靜止不動。他看到他在孤獨城堡的終端植入的木馬終於找到了超人之前說的報告，屏幕上那最後一行寫著：

“……非人體自身的異常淋巴分泌物作用機制不明朗，但結晶的光譜分析和氪相同。我們建議您不要再和分析對象接觸。”

這就是他懷疑Clark隱瞞他的報告的關鍵部分。原來是這樣。

“如果你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就來抓住我、就來阻止我的反抗，就來折斷我的翅膀，那樣我會一直留在你的身邊，我會哪裏也不去。”

他回吻著已經失去意識的神，嘴裏有淡淡的鹹味。

然後泣不成聲。

7.1

冬天來了，美國東部開始降雪。連續幾日到了大雪封門的地步。總統大選無限期延遲。經濟市場陷入停頓或者說，聯盟各州奉行高度計劃的供給制，但南部則開始陷入混亂。東亞摩拳擦掌通過聯大發起維和動議，歐洲人隔岸觀火，經濟學人將Neo-Civil War當成了這期的標題，下面放了一張模仿美國內戰的紅藍白地圖：“Poor Minorities’ America, Rich Anglos’ America, or Slaved Titan’s America？”（“平窮少數族裔的美國，還是富有的安格魯撒克遜人的美國，還是被奴役的泰坦族的美國？”），林肯的西裝裏有個紅底白字的“S”——什麽事兒對這些怪茄來說都是吐槽對象而已。

在諾福克海軍基地之戰後控制華盛頓的JLA和各州以及軍隊在Bruce Wayne被宣布死亡以後公開證據，“證實”這位前軍工巨頭在同死亡的前總統Lex Luthor的合作中互相勾結，進行非法的實驗，企圖將異星科技用於戰爭。名為Argus的研究項目，實際上是國防部新一輪的星球大戰計劃。而JLA為挫敗Luthor兩個月前企圖發動全球核戰爭的情況下，不得已殺了後者。而緊急遷至芝加哥的原白宮政府則指責JLA栽贓罪名，害死了在持續半年多的變異人問題上持中間路線的哥譚富豪和潛在總統競選人。

在黑門監獄暴動後處於中間地帶的哥譚，成了停火前線。JLA控制了哥譚北部和East State，監視著Wayne莊園，原政府控制南部。而他們都在通緝蝙蝠俠。

Alfred Pennyworth從SOHO的古董店的後門走出來，有個氣息在小巷的陰影裏跟上他，在雪地上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向前走，別停下。

那是熟悉的低沈聲音，Alfred看見那鬥篷是灰色的，直視前方，輕聲說：

“您和您的同事一樣換裝了。”

——雪地裏黑色太顯眼，再加額外的鉛。

都是因為Kent先生麽，管家沒有問出口。

——孩子們的情況？

“Jason少爺那裏有Richard少爺在照應。雖然還在昏迷中，但是生命體征都正常。”

“Richard……？”第三個聲音出現了。那嗓音突然高了半度，這是哥譚首富花花公子Brucie的聲音。

“Dick Richard Greyson，少爺。”Alfred回答說。

對方困擾不已地喃喃著：“唔……他是第一任Robin？而小Todd先生是第二任。”

“我想Luscious先生肯定會樂於知道您的記憶在恢覆，這真是好消息。”

Brucie打斷他，滿含憤意：

“不，那是活見鬼了，Alfred。這個世界上現在只有塔利班、南非的軍閥和哥倫比亞的毒梟還帶著孩子上戰場……還害死了其中一個。這tmd是人幹的事兒麽！”

過了一回兒，Alfred聽見蝙蝠俠沈重的歉意說：

——我很抱歉。

“我在說自己，混賬。”

Alfred禁不住還是停下腳步，是的，他的主人在用兩個聲音自言自語。老人接著咬了咬牙關：

“那是小Todd先生的自主行動，和您無關，而且他回來了，這就夠了，老爺，不要這樣自我折磨。

原來的話題：Richard少爺其實在您摔斷腿的時候就回哥譚了，之前他在Bluehaven也被人盯上，用了別的方法回來的。”

“那孩子為什麽不登門造訪下？”

——我想夜翼那裏也得出了一些調查結果。

蝙蝠俠打斷道。

他的管家揉了揉眉頭。他的主人在大學學量子物理的時候也發生過這種事。他們其中一個在另一個失去意識的時候修改了公式，另一個緩過來的時候勃然大怒；他們一個是維相派，另一個是反相派；他們簡直就是波粒二象性的活證，現在被一起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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